阮绵绵环视了一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张娟子的身上,记得这几个星期前跟着刘大婶来问她要种地配方的女人,当时离开就见她忿忿不平的,现在看来,没少在这南山庄园下功夫啊?
“请问,贵村派那么多人来我家门口大闹,是有何贵干?”阮绵绵下巴微微抬起,仰视着面前那群出言不逊的村民。
给人的感觉极其嚣张泼辣,不过既然能开口老远就骂,阮绵绵也没打算跟他们和平相处,毕竟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谁欺我一分,我还其三斗,做过鬼王,还能没点儿脾气?
是,她刚做人的时候,是傻了些,是被狗男人欺压过,碰瓷儿过,那只是她刚做人,不懂这人间的规则,太单蠢,交了一次学费也就够了,难不成是个人都能来欺负她阮绵绵?笑话!
“有何贵干?呸,少在这跟俺们咬文嚼字,姓阮的,你要是还想要点儿脸,我劝你明天就老老实实的从这南山庄园搬走,毕竟这里是咱们南山村的底盘,别玷污了咱们村儿的名声。”
张娟子打着电筒,说起话来丝毫不给人留余地。
“就是,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女人,一看就是不甘寂寞的那种,仗着有几分姿色,天天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我们镇的小伙子都被你给带坏了,赶紧滚,不要脸的小寡妇。”接话的这位姓陈,因为家里还有个25岁的的待嫁女,所有对阮绵绵的印象特别不好。
只要听到外面有一丝丝的风吹草动,她立马就能给人说成狂风暴雨。
“咳咳,好了,都闭嘴。”副书记,刘成老神在在的开口道,说完又将混浊的眸子对准了阮绵绵,眼神满是厌恶。
“阮女士,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我们南山村是容不下你们一家了,你若是顾及孩子,我希望你尽早搬离,你做过的事情我们村也可以既往不咎。”
这话听起来好像他们赶走阮绵绵一家,还是给人留了情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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