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语气很凶,但是声音却很清脆,有点像小福禄那种小男娃的声音。

        樊邵杭绝望地想和柳清曜二人求助,但看到的只有幸灾乐祸的表情,感觉到后边传来的目光越来越凌厉,樊邵杭只得屈服地走了过去。

        “小衿,我错了,你别生气。”樊邵杭走过去,轻轻牵起白衣男子的手,撒娇似地甩了甩。

        白衣男子抬起眼皮,吐出两个字:“耳朵。”

        樊邵杭皱着脸,任命地低下脖子。

        下一秒,柳清曜和万镇岳都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樊邵杭被“小衿”揪耳朵揪得嗷嗷叫,尤其是柳清曜,心里暗暗感叹:小珝还是很温柔的!

        其实揪着耳朵的力气并不大,更多的只是做做样子,但樊邵杭为了让身边的人消气,故意嗷嗷叫的很大声。

        “把我丢在营地里,自己跑去玩是吧!”男子对着樊邵杭的耳朵恶狠狠地道。

        周围的什么副将百夫长还有士兵都跑了个干干净净,军师发威了,再不走就死定了!

        “没……没有!”樊邵杭辩解,“我是有公务。”

        “公务?你的意思是带着我是带着个累赘,我是拖油瓶是吧!”樊邵杭的解释没有起任何作用,反而成功的将人气得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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