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是个好孩子啊!”贾伯听他们提起昨日的事情,虽说心里也有准备,但还是难免落泪。
裴煜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背,贾伯应该是真的将这些戏角儿当做了自己的孩子看待,不论失去哪一个,对老人家来说都是莫大的痛苦。
柳清凌掏出一条帕子递给老人,直过了好一会,贾伯才稳住了情绪,摆摆手以示抱歉:“小七是十五年前的七夕给我抱回来的,才取了这么个名字。我当初看他身子骨小,便把他留在戏班子里学艺。这孩子打小就听话,练把式也从不喊苦不喊累,脾气好性格好,大家都喜欢他。我就不明白了,这么好个孩子,怎么就……哎!”说到伤心处,贾伯又伸手捂住了脸,弯着背不住地颤抖。
柳清凌也觉得鼻子有些堵,开口安慰道:“人死不能不生,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凶手,才能替小七复仇。”
贾伯点点头,将眼泪抹去,继续道:“昨日小七从台上下来后,便和我说想要去休息,我想着也没什么事了,便让他回来了,自己在前边忙着。没想到才过了没多久,就听说他……”讲到最后,老人家又深深叹了口气,摇头不再说话。
“老人家,您可看见了凶手?或者有没有怀疑的人?”裴煜问道。
贾伯连连摇头,示意自己真的不清楚,脸色有些灰暗,眼袋很重,昨夜应当是没怎么合眼。
柳清凌看他伤心,也不好再逼问下去,省得老人家承受不住,便轻轻拍了拍裴煜的手背,示意他别再问了。
裴煜点点头,向贾伯道了句谢,起身离开。
柳清凌坐在那安慰贾伯,裴煜则是在帐篷里四处问了问别的戏角儿,但交谈了一圈下来,都没有任何收获。两人虽说失望,但这案子本就扑朔迷离,找不到线索也很正常,他们多多少少有些心理准备。
众人按一开始的约定回到了分开的地方,柳清凌看到苏珝和柳清曜一个扣着对方的腰带一个熊抱着怀里的人,一旁的蓝影和花瑶都无奈的坐在树枝上,假装望天,什么都没有看到。
“咳咳。”裴煜咳嗽了两声,“柳兄好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