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磕了一下。”裴煜略不自然地答道。
柳清凌回头看了为自己瞒着真相的男人一眼，没说话。
柳清曜给了裴煜一瓶花瑶配的消肿的药膏，涂了之后，鼻头上的肿块肉眼可见地小了一点。苏珝抓紧时间将他俩今天的打算说了一遍。
柳清凌表示他没问题，反正也无事可做，出去走走也好。观月城实在太多好玩儿的，没见过的东西了，即使昨天逛了一天，都还没走完。
“那去哪玩呢？”柳清凌问道。
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决定：问问本地人。
被柳清凌找过来的吴千杉给了众人一个简单的答案：万盛戏班。
“万盛戏班？”苏珝好奇，有什么说头吗？
吴千杉解释道：“万盛戏班是外地来的昆曲班子，在这观月城也算待了有些时日了，但难得的是，它的戏文一日胜一日的新鲜，都没有重复的。所以不管是百姓还是富贵人家，都排队抢着要戏票。”
众人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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