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凌好像被扎了一下似的，猛然抬起头，神色有些忙乱。他还以为柳清曜是要用询问的方式引导他改变对裴煜的想法，所以连答案都在心里准备好了，却没想到二哥给出的是一个自己完全没预料到的问题。
柳清凌尴尬地移开视线，撇撇嘴道：“一码归一码，你就不怕他怀有异心？”
柳清曜突然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了一个甚是满意的答案，伸手拍了拍自己这个心思复杂的弟弟，告诉他完全不必担心裴煜的意图，还不像是开玩笑地说了句让柳清凌既莫名其妙又有些窘的话：“裴煜不会害我们，更不会害你。”
柳清凌推开二哥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留下一句“希望如此吧”，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柳清曜看着那逃也似的背影，摇了摇头，这耳朵尖跟着火了似的，还装呢。
……
下人早已在卧房里燃好了火盆，所以从外面一走进点满了烛火的房间，柳清凌就感觉身子和心里都暖融融的，很是舒服。将身上的厚披风解下，挂在旁边的木架上，柳清凌简单地洗漱过后，枕着双手，躺在床上自言自语。
裴煜……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角落的炭盆时不时跳起一点火星，窗外的月亮被不知哪里来的云抱入怀里，满腹心思的小公子不知不觉就睡熟了。
……
第二天一早，花瑶便来到柳清凌住的院子门口，扭着细腰正想上前敲门，把柳清凌带去吃早饭，可刚靠近房门，眼前突兀地落下一个红色的身影，飘起来的衣摆把她的眼睛都晃了一下。
虹影瞄了花瑶胸前的呼之欲出，默默伸出五指阻止来人道：“大当家吩咐我，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小公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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