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是那魔修说出了什么要紧的秘密,才令我师尊不得不停手。”沈星琏沉思片刻,终于想出个合适的理由。可他心中对此事确实十分疑惑,当日便有过疑问,却没能得到光华君的回答。沈星琏将目光悄悄投向一旁站着的光华君,光华君没有看他,语带寒霜,面色不善:“我竟会认为兹事体大,哪怕你我私人恩怨再深,也能暂且置之不理。却不曾想,释妙你不惜毁蜀山百年声誉,也要与我为敌。”
释妙将手中捏着的书信狠狠摔在地上,而后抬手直指光华君:“我与你为敌?光华君近些年来性情大变,当初泽中惨死你剑下,你轻描淡写便将此事略了过去。如今面对魔修又留了余地,甚至凭空捏造物证回蜀山对峙。”
释妙语速更快,脸上的表情愈发诡异:“若是光华君坚持这立场,可不只是我要与你为敌,恐怕整个正教,都将是光华君的敌人了!”
他一言既出,四座皆惊。蜀山的长老们对光华君心中到底还是存了几分尊敬,释妙的话让他们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他们面面相觑,仔细咀嚼着方才那番争论的含义。
明尘的物证是伪,这是既定事实。光华君验查不当,轻信魔修片面之词,也无从反驳。哪怕是沈星琏的证词,也没能将光华君的嫌疑开脱干净。这桩桩件件,几乎都是挑起对光华君怀疑的证据。
而释妙阴险的将泽中的旧事搬出来,无疑更加加重了蜀山长老对光华君的怀疑。
光华君见状,心中已然明白了□□分。蜀山这些长老本就对他的能力多有忌惮,此情此景多半不会再听他解释,而他也无意再与他们纠缠不清。不如从此便彻底划清界限,还了蜀山授道恩情。
他将跪着的沈星琏轻轻扶起,俯下身掸了掸他衣摆的尘。他目光温柔,最后看了一眼沈星琏,便抬脚跨出了议事殿的大门,没留给其他人一个多余的眼神。
“师尊!”沈星琏想要追上他,却因方才跪了太久,膝盖还有些僵直。他迟了一步,被释妙一把拦住。
“师侄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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