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光华君这番说辞倒是心悦诚服,二人不睦的事情蜀山人尽皆知,空口无凭,确实不能将这等大错强加在弟子身上。更何况沈星琏是光华君的亲传,是天元宗首徒,处置起来更要谨慎。释妙不甚在意,他早已将局布的滴水不漏,自信今日沈星琏定是逃不出这个圈套。他退回一侧的队伍中,耐心的等待弟子归来。
此时沈星琏还在仙山上苦等光华君的到来,他一动不动的守着泽中的遗体,焦急又不安。忽然远方飞来几位御剑修士,黄衫黑褂,看打扮是玉音宗的弟子。沈星琏心中警醒,他记得泽中同他说过,玉音宗与天元宗弟子关系向来不好。如今师兄身陨,玉音宗的人却突然出现,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横剑于胸前,戒备森严,紧盯着二人举动。
二人落地,一前一后将沈星琏围住:“沈师弟,速将泽中师兄的尸体交出来,随我们回蜀山认罪。”
沈星琏心中疑惑,又听他们要动泽中的遗体,断然拒绝:“我不会把师兄交给你们的,我要等师尊亲自过来!”
“如此你是拒不认错了?那休怪我二人不客气!”
二人修为均在沈星琏之上,其中一人从怀中取出一对铃铛,并指向铃中注入法力。铃音响起,音波扭曲了周围空气。沈星琏只觉头晕,无力还击。另一人看准这个空隙,从怀中摸出捆仙锁,朝沈星琏甩了过去。捆仙锁是品级很高的法器,由三十六根刻着封印咒文的流云丝编织而成。被捆住的人除了动弹不得之外,周身法力也会被封印在玉府之内无法调用。饶是蚩魇那般厉害的魔修,被捆仙锁破了身防,也只能束手就擒。玉音宗舍得出动这般高阶法器,想来是早有准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沈星琏带回蜀山。
沈星琏的反抗无济于事,他被吊在剑下,眼睁睁看着二人扛起泽中的尸首向蜀山的方向折返。他们的剑上被加持了神行符,速度极快,不多时便到了天元宗山门。二人下了飞剑,松手将沈星琏摔在地上。沈星琏如今修为被封印,体魄和凡人无异,受到撞击痛的闷哼一声,却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光华君欲扶他起来,却被身侧站立的少常按住。如今蜀山各门派的弟子都聚在天元主殿,等待真相水落石出,虽沈星琏是天元首徒,光华君此时也不宜太过偏袒他。
泽中的尸体被安置在沈星琏身旁,为了方便检验,释妙用法术将他周身血污清理干净,只留下伤口裸露在体表。那伤口一侧宽一侧窄,窄的那侧割痕呈锯齿状。他又从弟子手中接过沈星琏的佩剑,扔在光华君面前。
“光华君,这巽风剑是你亲手所铸。泽中身上的伤口是何物所为,你不会认不出来吧?”
光华君捡起剑握在手中:“是我所铸,但你如何断定用剑的就是星琏?他修为比泽中低,泽中怎会毫无反抗之力?”
释妙语气沉痛:“这便是他的阴险毒辣之处了,泽中与他关系好,又是同门师兄弟,谁能料到他竟然...”
沈星琏用尽力气大喊:“你胡说!我与师兄刚路过此地便先后晕倒,我怎么可能杀害师兄?定然是有人设下的圈套,想要诬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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