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这会儿嗓子也不疼了,就拉着阳仔一起畅想咖啡店的未来。趁着橘座和牧神出去买咖啡的时候,还问了一下阳仔追橘座的进展怎么样了。

        阳仔低头想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进展,有时候感觉他对我是有好感的,但更多的时候我都觉得他只把我当朋友了。”

        “你没表白吗?”其实他更想问的是,这么久都没发现橘座跟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阳仔摇头,“不敢表白,每天同吃同住的,这样也挺开心的。我怕万一捅破了这层关系,最后朋友都没得做。”

        单良觉得阳仔这人平时做事都干脆利落的,怎么谈个恋爱反而瞻前顾后的?不过这样也好,他试探过橘座几次,橘座都没有想要做人的意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两个人注定没有结果。

        感情的事儿,他这个外人也没法干预。

        阳仔又接着说:“所以我要更努力一些,等我确定他真的对我有好感的时候,我就表白。到时候还请你这个过来人支个招啊。”

        单良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他也没表白经验啊。当初他和牧神算是两情相悦了,牧神表白,他就顺势答应了。

        有些难为情的说:“这事儿你可能得去请教牧神了,当初是他表白的。”

        阳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片刻后,耳朵偷偷染上了粉色,小声的问:“就是做下面那个疼吗?我看脆皮鸭文学都说第一次比较疼,以后就能爽到起飞。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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