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南方,经过几场春雨的洗礼,气候开始变得湿热。
午后,天上挂的那一轮老大爷又开始热情似火的发射着它爱的光波;光波所及之处都变得热辣起来。
单良开着车,额头渗出一层薄汗,雪白的小脸被晒得微微发红。伸手关了车上的空调,把车窗摇了个缝儿。是了,这俩祖传二手车的空调又坏了。
刚下高速,聒噪的手机铃声又坚持不懈的响了起来。
系统自带的来电提示音。音量贼响,还带着震动,嗡嗡嗡嗡嗡嗡响个不停。
大有不接电话就要一直震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哎,单良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操!老子好不容易才休个假。
把车停靠在路边,勉为其难的拿起手机按下接听。
通话界面一出,电话里立刻钻出各种猫猫狗狗的叫声;接着,一个轻柔的女声开始说话。
“喂!单医生,现在能不能先回一趟医院?有只哈士奇啃家里的大理石茶几把牙磕断了。”
单良是一名兽医,打电话来的是他的小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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