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我马上起身,钩住他,青涩地吻着,他不再犹豫,只是热烈的吻着。

        如果这是上天给我最后的回忆,那么我要全部。

        我从来不曾这麽敏锐的感觉到身体的存在。他的手每撩开一寸丝缕,唇每贴上一处肌肤,那个区域就彷佛鲜活过来,迷人而具有弹性。

        这就是我要的吗?

        这不是我要的吗?

        我已经无法掌握自己,无法探测到内心底处的断面。所有知觉停顿在最表相的那一层,直接被他触及的那一层。他的唇带着灼烧到近乎痛楚的热度,慰烫她的脸容、颈项、喉咙、粉胸;玉肤在夜色微光与激情的照拂下,雪白里漾出粉红色的光。更灼热的强芒占据他眸心,爱抚的频调骤然更改,突兀而狂暴的咬吮着每寸肌盾,试图攀摘下一株寒梅,嫩白的花瓣噬留下麻麻点点的红痕。

        我轻吟了一声,似是痛苦,又像吟哦。娇软无力的呢语催发出雄性夺取的本性,任由他开启蛰伏了二十多年的女性本能。

        两具翻抱拥滚的身躯弄乱了床铺,也弄乱了他的心。

        身体被穿透的那一刻,灵魂彷佛也被入侵了。一部分的他与我完全同化,融合成新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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