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清晰的牙印渗出了点点血珠。“你属狗吗?一个不乐意见肉就咬。”
看伤势好像不是满严重,飞扬一听这话马上把才扬起头的愧疚硬是压了下去。“谁让你不把我的话当人话听。”明明是他先不对,却责怪起她来了。他活该!“急救箱在哪儿?”
“自己找,你没看我正疼着吗?”韩洵嘴里嘟囔着。
“痛死你,痛死你。”既然他不接受善心,那她就管不了那么多。飞扬翻身下床人站在地板上了才发现有情况不对。她身上穿了件很漂亮的睡袍,带印花的那种。
“谁帮我换衣服的。”她问得很弱智。
韩洵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还用问吗?这间屋子里就你我两人。”
“你……你……”虽说两人是夫妻,但这也只是名义上的。飞扬一时羞愤难挡,抄起一只枕头就向他砸去,猛打起来。“色情狂,下流胚,你怎么敢脱我的衣服。”
韩洵双手交叉高举护住自己的头,“你理智点好吗?只不过是帮你换衣服。”
“理智!要不是我还有理智早拿刀砍你了,而不是一只软啪啪的枕头。你玷污了我的清白。”才抡了他几下就弄得她气喘吁吁,人老了,体力也不比从前了。
“在我面前说说就好,可不要告诉别人。”韩洵托着受伤的手,笑得前扑后仰,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你笑什么笑!”弄得她像傻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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