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利用他来摆脱来自家庭的束缚,我利用他来反抗自己母亲的□□。那场婚姻中我得到的远比付出的多。可当我看到他帮女同事挑选她男友的生日礼物后,一经把自己归类为受伤的角色中,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个眼不见为清,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他了。”说着她两眼盯着空气中某一点发起呆来。

        好一会儿韩潮忍不住轻轻推飞扬一下:“你还好吗?”他实在不能忍受她两眼虽望着自己,可魂魄已不知飞向了哪里。

        在轻推下唤醒了怔忪的神志,飞扬轻咳了一声。“对不起,光顾着想心事了。”好像从医院里醒来后,她走神的次数多,而且时间也越来越长。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你不要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韩潮已下定决心如果别的男人不能让飞扬幸福,那么就有他来给予。

        “你不知道我有多卑劣。”飞扬叹着气说。“连我都为自己的行经感到羞耻。”

        “你做了什么。”回答这个问题也许就能知道她为什么抗拒婚姻了。

        “自己的想象和结婚后所缺乏的安全感全借着这件事发挥了出来,我当天晚上和他大吵了一通。到了第二天早晨突然发现自己不想在和他一起生活了。借口出去买东西,却跑到朋友那里哭诉他对自己不忠,让人痛打了他一顿。因为害怕面对造成的后果,结果一声不响地找地方躲了起来,和所有的人断绝了来往。”

        “你当时只有二十岁,考虑问题还不太成熟,这件事是可以得到原谅的。”韩潮摸着鼻子有些违心地劝慰到,可他知道世上没几个男人会宽宏大量的原谅她这种遇事不负责任一走了之的女人,而且他还为了一件莫须有的事平白招来一顿打后。

        “现在我快三十了,在没有理由任性行事。”飞扬不敢看他。

        “你有个坏毛病,每次遇到无法掌控的情况时,选择的第一件事总是逃避。”韩潮将自己的身体前倾压向她,把她困在他与床板之间。“我不会接受你一个失败的理由劝自己放弃你。而且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耐心等。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虽然知道韩潮对自己的感情,可没料到会这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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