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婚戒。身后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这是事实,社会和法律都承认的事实,至少此刻无法改变的事实。越过一片纷乱的地板,她躲进盥洗室拧开了水龙头,疯狂的用水泼自己的脸。稍稍平静了些伸手去摸镜子上那张年轻的脸。亮光一闪,婚戒一下子显得十分惹眼,想拔下时却发现戴得太紧,弄不下来。难道她得戴它一辈子?一辈子住在这儿?一辈子守着对自己不忠的丈夫?
“不可以这么想,不可以有这个念头。”她喃喃自语道。他们结婚还不到一个月,两人的平均年龄只有二十一岁而已。眼前看到的并不代表一年后,十年后还是这个样子。
胡乱的梳洗了一番,在一堆衣服中随手抓了件就套上。
“家里没什么吃的了,我出去买点回来。”扔下话她冲了出去,此刻她急切的想逃避这个家,她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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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有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对活得平凡而忙碌的普通人来说,这句话可真是最好激励自己继续活下去的动力。人活着不是就图白天三顿饭,晚上一张床吗!在怎么样只要想想这句话,面对在大的羞辱,在大的困难,能活下来的就是英雄。
夏日将尽的八月,雷声轰隆隆地响得震天。黄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砸在窗户上“啪啪”作响。
“唉!”飞扬又叹了口气,两眼无助地盯着摆放在地板上的木盆,看着一滴又一滴水奔进了木盆的怀抱,激起水冠似的水花。
“唉!”飞扬再叹了口气,放弃先前侧卧的姿势仰面平躺在床上,双眼眨不眨地瞪着渗水的天花板,自言自语道:“好梦哪,都被你这场无情的夜雨给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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