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将签递过去,却见老僧抬头向着院门道:“女施主既已驾临,不妨也来掣一支吧。”
一个女子声音清静地道:“如此多谢大师。”
任飞光回头去看,原来竟是旧时相识。他招呼了一声,纪华容便迎着他一笑。这时天上太阳正晒破了云彩,众人都觉天光忽然明亮起来。
……
纪华容过来坐下时,老僧已把任飞光的签重新插回去,拨乱了顺序,便伸手示意她掣签。纪华容也没怎样犹豫,抬手便拣了一支。倒转来一看,竟然又是丁字十七。
任飞光拊掌笑道:“真有这般巧事?我也是同一支签。”
二人一同看那老僧,等他拿出签文来。
那老僧却偏无动作,沉吟半晌,才低眉说道:
“老衲在此掌签八十余年,有缘人不过四十有二。丁字十七这支签,十年前有人中过一次,签语老衲倒还记得----”
他说至此处,忽然风过庭园,头顶玉兰树上落下一朵花,正落在白石桌面上。花瓣尖儿已枯得发黄,余香却在落下时溅了出来,若有若无地漾开去。三人都去注目那花,不觉就有些出神,良久,听那老僧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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