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甫一怔,旋即怒道:“又来狡辩!你总是还有阴谋。”
便听陈子烈森然道:“千人时围剿,功劳不过值得一个参将,一举灭一个三万人的山寨,岂非可以令他一步登天。”
苗甫咬牙道:“不错!是那胡狗一心要立大功。”
任飞光低叹一声:“苗兄,其实莫音一直不知我身份,只道我是个寻常汉人。我二人切磋武功,谈天共饮,从未涉及军务。”
陈子烈一旁冷笑接道:“你这样说,又有何凭据?总是你一张嘴罢了。”
苗甫一震,嚷道:“不错,任你怎么说也罢,老子决不会再上你当!”
任飞光挡开陈子烈的剑招,看也不向他看,仍是向着苗甫道:“苗兄,从前八堂堂主之中,除去大哥二哥两位,便是你我最为交好。我固然工于计谋,但自我十八岁上你便认得我,十几年交情,我可曾骗过你一次?我为人怎样,志向如何,会不会于大节大义有所动摇,难道你竟不知?莫音自然是我平生好友,但我与你们又何尝不是生死之交?莫非你当真以为,我会因他一个便出卖大哥二哥同你,山上共处了十年的数万兄弟,还有咱们汉人的大好江山?”
任飞光侃侃而言,这番话说得诚挚痛切,自有一种披肝沥胆之气令人动容。苗甫动一动嘴,想要驳斥,却找不出话来。刀势却已不觉见缓。
却听陈子烈阴冷冷地道:“苗兄小心!此人心机深沉口舌锋利,论起这些,我们无人是他对手。你需得站稳关节,不能被他说动了心。”
任飞光目光如电,瞥一眼陈子烈,忽然放声长笑,“只怕论起心机深沉,我不如某人远矣。”
那时火焰将熄,残火跃动间只见陈子烈面色分外苍白。却听苗甫问道:“你他娘的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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