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撑起上身,床单从她光滑的后背滑落到腰间,露出形状漂亮的腰背线条。她的脸蛋被发丝和枕头挤出红扑扑的印子,身上也有几道抓痕,想在跟托尼的较量中占得一丝上风实在太不容易,为此付出些小小的代价也很正常。

        托尼的战斗风格跟钢铁侠不太一样,他太擅长试探和诱敌深入,蒂娜原本俯视着他英俊的脸,稍一犹豫便被翻盘。然后托尼牢牢掌握他的主场,或长驱直入或闲庭信步,再也没给对方掌握节奏的机会。

        这里以后都是托尼的主场了,既成事实让蒂娜有些回不过味来,她托着下巴趴在床上,用眼神描摹托尼的轮廓。斯塔克先生昨晚刚在霍格沃茨的礼堂里对她认输,扭头便一分不差全都赢了回来。奸商,绝对是奸商!

        “记得上一个早上你对我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吗?”托尼没睁开眼睛,他努了努嘴唇。

        蒂娜俯身与他交换一个深长的吻,分开时托尼睁眼,睫毛轻蹭蒂娜脸颊,有些痒。他一定是故意的。

        “上一次?我不是提供了贴心又有效的叫醒服务吗?”

        如果她指的是那封吼叫信的话,确实很有效。托尼心想。“我本以为除了巫师式的叫醒服务,你还会拿出点巫师式的花招助兴呢。”

        “有兴趣?这得到黑市去找找教材了。学校可不教这个。”蒂娜坐在床边,背对着托尼穿内衣。

        “难道你昨晚的姿势都是学校里教的?”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前一晚他们暂住托尼在伦敦购置的豪宅,这房子隔音不错,至少四位睡客房的特工都没有听到主卧的战斗声音。哦,不对,美国队长第二天看托尼和蒂娜的眼神有点不自然,四倍听力就是这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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