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社已经堕落到什么人都合作了吗?”斯内普的说话方式丝毫看不出是个阶下囚,他毫无顾忌地喷洒毒液,蒂娜感觉自己的钛合金盾牌都被灼出一个洞,“还是你觉得我是个救死扶伤的食死徒?”
“我知道你不是。”蒂娜耸肩,“所以我想了个办法。”她拿出一个小瓶子在斯内普面前晃晃。
“听说你是大脑封闭术的大师,我摄神取念用得不好,就找斯克林杰部长要了点东西,你亲自配制的吐真剂,效果你自己清楚,我会喂给你一些,然后提问题。”
“你最在意谁,你最害怕谁,你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是什么,你最深的屈辱,能用来交换你性命的东西。”
蒂娜觉得自己才像个反派,威胁可怜的斯内普教授,对面男人的表情一片空白,但蒂娜能看得出,他眼睛深处不再只有死寂。蒂娜更加确信,必然是有什么能打动他的,威胁,或者打动,没人在乎。谁会替一个臭名昭著犯下大罪的食死徒伸张人权呢!
“不够正义,是吧。但我不在乎,只要救他的命,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斯内普试图让自己的大脑放空。这是大脑封闭术常用的技巧,什么都不想。但却总有记忆翻涌上来,他坐在窄小的椅子上,面对一个千里迢迢从美国过来活捉他,只为了他的魔药才能的年轻巫师,却想起十七年前自己跪在山顶寒冷、荒凉的枯树林里,跪在邓布利多脚边——他好像总是跪着,面对黑巫师和白巫师的领袖——他那时候还年轻,也许跟这个女人差不多大,惊慌失措,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是救自己的命。
“那就把他们都藏起来,保证她、他们的安全。求求您。”
“那你给我什么作为回报呢,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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