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并没有让斯塔克先生体内的毒素降低,托尼看着依然如故的显示数字深深叹了口气。“我觉得很亏。”斯塔克先生说,“刚才那十几秒可以入选我人生中最痛苦的瞬间,超过阿富汗,仅次于……呃,whatever,还剩下最后一种是吗?”
蒂娜对他的遭遇深表同情,她殷勤地递上了最后一种通用解毒魔药。
托尼抱着必死之心一口饮尽,味道居然还不错。可惜,依然无效。
并不在预料之外,巫师的通用解毒魔药大多针对常见伤害和不那么高深的魔法毒素,钯中毒显然不属于这两者之一。托尼看上去不是很失望,他只是绷着脸把药瓶丢到垃圾桶里。
“我不会让你死的。”蒂娜承诺般说道。
托尼笑了笑,他比蒂娜的经历丰富许多,也更清楚这一点:事与愿违是宇宙的基本规律之一。
一天后。
“Sir,蒂娜小姐到访。”贾维斯说。
托尼又一次在工作室里待满了二十四小时,他仍然在尝试一切可能的方法救自己的命,能做的事情不多,他对胸口反应堆的结构进行一些改良,这能让钯元素进入血液的速度变慢一些,但仍阻止不了他的慢性中毒。
没有人想死,尤其是一个认为自己亏欠世界很多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东西的亿万富翁。
“告诉她我在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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