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这才松口气。托尼在她不善的眼神里又坐回沙发上他刚刚的位置,像颗假装正直的土豆。“说吧,中毒是怎么回事?”

        “你不会再哭吧?”托尼找死地问道,然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秒怂,必须怂,不怂的话后半辈子都要在猪圈里度过了,恼羞成怒的女巫姑娘搞不好会每天给他补一个变形咒。“Well,Well,是反应堆……”

        情况很复杂。巫师界确实有很多治疗魔药出售,但它们中的大部分都非常有针对性,专门针对某一种魔法伤害或者毒素。钯中毒绝对不是常规情况,蒂娜确定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巫师能够作死作到这个份儿上,这意味着一旦常规解毒魔药不起效,他们就需要从头研究这种没有任何资料积累的毒素,为托尼单独配置一种新的魔药。

        这很难,能做到这一点的巫师屈指可数。

        “先去医院看看吧。”蒂娜示意托尼换一身衣服,然后抓着他的胳膊幻影移形来到纽约公立魔法医院。

        蒂娜手里有寇豪格议长的一份手令,授予她权限在与麻鸡相关的外交问题上可以“便宜行事”。蒂娜把打扮得人模人样的斯塔克先生推到院长面前,她声称这位是魔法国会与白宫方面关系链上的重要一环,拿出寇豪格的手令要求医院派最好的治疗师进行单独诊治。多少有些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嫌疑。

        事实证明,魔法国会议长的鸡毛还是很好用的。

        托尼被带到一个布置得像邪教祭坛的房间,他挑起一边的眉毛,兴致勃勃地打量房间里充满魔幻色彩的陈设。

        “这个房间通常用来检测魔法伤害。”蒂娜趴在他耳边小声解释道,“他们要给你做一些检查。”

        “只要不是在我身上涂满颜料,穿上五颜六色的草裙,升起一堆篝火然后你们围着我跳舞的那种检查就行。”托尼说。

        “那是印第安人的方式,我们是巫师。”一位女巫面无表情地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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