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外,终于勉强达成了一致的议员们三三两两地离开,蒂娜靠在雕花的门边,目送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
“真可惜啊……”她叹道。
“嗯?”随后走出来的塞缪尔寇豪格从鼻子里挤出一个疑问词。
“议长!”初出茅庐的女巫慌忙站直,试图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过。蒂娜很尊敬这位美国魔法界的最高首脑,刚刚在会议厅里,是他真正掌控了局面,把讨论带上了正确的方向。相比之下,冲出去向天鸣枪的自己更像个不冷静的小地精,把女主人的花园搞得一团乱之后就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寇豪格今年五十四岁,看蒂娜的眼神就像看女儿一样。他鼓励地笑了笑,用带着点黑人特有的卷舌音的英语问道:“为什么可惜?”
为什么可惜?原因太多了。蒂娜犹豫着把最让自己感到遗憾的那个说出来:“这些议员,每一个在魔法方面的成就都远超我,他们也比我更有智慧。为什么不是他们中的一个能够看到我看到的那些事情,明白麻鸡已经走出去多远,他们一定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就像她曾经感叹的那样,如果托尼斯塔克是个巫师就好了。蒂娜遇见过很多天才,她知道自己不是,至少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她最多只能算是个聪明又有悟性的女巫,试图连接起两个几百年都没有交集的社会。
有时候会觉得智慧不够,力不从心。
“你已经做得很好。”寇豪格议长拍着她的肩膀说,“他们在魔法研究上的成功,是因为这些人对巫师力量绝对的自信和自傲。”
寇豪格不需要把话说完,蒂娜已经理解了。她拥有不错的魔法天赋,却在一个面向麻鸡开放的面包店里长大,她生活在麻鸡建立起的最繁华的城市市中心,又认识了麻鸡中最杰出的天才。
蒂娜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没法在魔法研究领域取得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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