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死在阿富汗。
托尼想道。
他的拳头带着巨大的力量与巴恩斯胸膛碰撞,对方腰一弯,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液。这个时候托尼竟然没有在想他的父母,他想到那个被斯塔克工业生产的武器炸毁的村子,还有那些村民们。
阿富汗以来,他一直都活在为过去自己赎罪的压力里。他会在半夜惊醒,听见儿童的哭声,听见有人在他耳边指责:“你是夺去我父亲生命的人!”
那种感觉让他想吐。试图保护的东西被自己亲手毁去。
如果我当时死在阿富汗,简直是幸运的解脱。但我不能死在那里,因为必须有人回来停止这一切,做些什么事去挽回这些。
托尼·斯塔克没能得到解脱,詹姆斯·巴恩斯也不能。他会永远活在这些鲜血里。
“托尼……”他听见女孩的声音在身后迟疑地响起。托尼停手,抹了一把嘴角。他咬破了嘴唇,血流到下颚,看着倒是跟挨揍的巴恩斯差不多凄惨。
这个形容属于蒂娜偏心了,巴恩斯明显比托尼惨得多。
蒂娜悬着的心放下来。托尼显然冷静了,他甚至让贾维斯给巴恩斯叫了个医生。
希望这个医生是个不多管闲事儿的,否则斯塔克先生大概要上推特热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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