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蒂娜一点都不愿意让托尼亲眼看到自己父母的死亡,尤其是通过冥想盆。她无助地四处张望,似乎希望有谁能够从天而降拯救自己。

        佩普,或者贾维斯,谁都行。

        托尼面对惨白的脸色还没恢复红润,这会儿就差把“左右为难”四个字写在额头上的女孩,严峻的神色稍缓。他抿着嘴,拍了拍蒂娜的肩。

        “我能承受,相信我。”他说。

        “我们把他捞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一枪崩了他。”蒂娜走到放冥想盆的桌子前,魔杖从太阳穴带出晶亮的记忆银丝。她机智地多取了一些,把九头蛇对巴恩斯下命令和巴恩斯还不是冬日战士时候的记忆都塞了一些进去。

        “我们把他捞出来是因为他是我父亲的朋友。”托尼回头深深地看了巴恩斯一眼,一头扎进冥想盆里。

        蒂娜沮丧地蹲在地上。“贾维斯,你觉得托尼会怎么办?”

        “我的数据库无法模拟Sir接下来的行为,蒂娜小姐。”贾维斯回答道,蒂娜总觉得这不是个好消息。

        她的表情垮下来,拿魔杖胡乱地戳自己的脚尖。

        她等了托尼几分钟,这次他似乎没有受PTSD地影响,顺利从冥想盆里脱离。也可能是目睹父母被杀的痛苦足以盖过PTSD症状。他的眼睛充满血丝,腮和嘴唇都微微颤抖,额角青筋跳动,双手攥成拳头。

        蒂娜甚至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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