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托尼!”对方似乎听不到。
蒂娜当机立断,抓住托尼的肩膀使劲往后一扯,强行把他带出冥想盆。
托尼踉跄几步,靠着工作台坐倒在地上。他的腿屈起,双臂架在膝盖上,头埋在手臂里,急促地喘息。工作间里的武器悄悄对准蒂娜,贾维斯立刻启动扫描,却没发现自己的创造者有任何不对。
蒂娜跟着冲过去跪在托尼身边,腰在桌角上磕了一下也恍若未觉。她也吓坏了,魔杖里飞速甩出几个检测性质的咒语,得到的反馈同样一切正常。
蒂娜轻轻碰了碰托尼的头发,没有试图让他抬头,只是用温热的手心贴在他因为出冷汗而格外冰凉的后颈。“需要我叫医生吗?”她轻声问道。
谢天谢地,托尼至少神志清醒。他摇了摇头。
贾维斯不能理解他的状况,蒂娜也不行。如果伊森在这里的话可能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伊森已经死了。现在还活着的人里只有托尼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
他在阿富汗曾经被施以水刑。
那些恶棍在他做完简陋的没有麻药的开胸手术后几个小时,把他从山洞里拽出来,他亲自抱着自己的蓄电池,必须带着它,否则弹片就要进入他的心脏。
那群人用枪指着他,拿出他带给这个世界的杀人兵器的照片,贴在他模糊的视线里:“给我制造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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