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自己的血蒂娜就不在乎了,袖子挽起来豪爽地随便他怎么扎。斯塔克先生假公济私,多取了一些留作日后研究,蒂娜也大度的只当不知道。

        “我的糖呢!”贡献了血液蒂娜开始作妖,拍着桌子控诉托尼区别对待。温蒂被取了几滴血,又有亲亲又有糖,你抽了我三管,至少得给根儿棒棒糖吧?

        温蒂能听懂蒂娜的话,她当然能,这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所以她退后几步,默默抱紧了自己的橡皮糖盒子。

        托尼·五岁·斯塔克在蒂娜·三岁·科瓦尔斯基面前投降了。作不过作不过。他挤了挤鼻子,可爱的小胡子随着他的面部表情调皮地跳两下。斯塔克先生打量着蒂娜,似乎在研究从哪儿下口,最后还是决定选择最传统的。

        他扣着女巫小姐的肩把她带向自己,低头吻上女孩微翘的嘴唇。口感有点像果冻,斯塔克先生熟悉这个,但又觉得新鲜。他能轻易分辨出任何一个女模特身上的香水牌子,却闻不出蒂娜头发里的香味。

        他当然不能,那是魔法染发膏的香气,蒂娜在自己的黑发里挑染了一缕酒红,最贵的那款魔法染发膏自带香水效果,能让人闻到他最喜欢的红酒香。

        贾维斯善解人意地调暗工作室的灯光。

        托尼的吻技好得过头了,蒂娜在微弱的抵抗后溃不成军,轻喘着与他分开,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两个大人的目光一起向温蒂的方向转过去,果然,小姑娘抱着糖果盒子,边往嘴里塞小熊软糖边好奇地观察他们。

        好姐姐蒂娜对罪魁祸首怒目而视。

        斯塔克先生只能背了这口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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