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脸朝下陷在自己前一晚刚买下来的哥特风别墅主卧的大床里,墙壁上悬挂的时钟转到7点,一只纸鹤从桩头柜上扑棱棱地飞起,停在他凌乱的卷发上。

        纸鹤低头啄他的脸。

        托尼挤了挤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只红色的信封,它跳起来悬浮在半空中,封口展开,看起来像个女人的嘴。

        “早安!托尼斯塔克先生!”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在他耳边响起,托尼腾地从床上蹦起来,床单从他身上滑下,露出背部和胸口道道战斗痕迹。可以看出给他盖戳的人力道不弱,技术还有些生涩。

        “现在七点整!布鲁克林区天气晴朗!气温华氏69度!”火红的信封自顾自的咆哮着,发现收信人的心不在焉,它还自动飞到托尼面前迫使他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空气能见度高!适宜飞行!请小心美国军方的雷达!”那封信说完后,在空气中自燃,落到地面上变成一小撮灰烬。

        除了蒂娜那个女人,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出这种事了。托尼瞪了自己脚尖前面的灰烬几秒钟,似乎在等它消失,然而什么都没发生。倒是那只纸鹤飞过来,托尼伸出手让它落在自己掌心里,纸鹤在他手里自动摊开变回一张带着折痕的方形便签。

        “贾维斯说你比较习惯这样的叫醒方式,受限于这座别墅的硬件他无法做到,我便代劳了。

        “如果声音过大,可能是吼叫信的自带效果。

        “你昨晚真不错,Honey。我先走了,有事联系。

        “——蒂娜”

        “你跟贾维斯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托尼翻了个白眼。他把便签折好塞进自己丢在一旁的西服外套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