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没说什么,默默跟在两位前辈身后,她披了件外套,还是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冷意。阴云压着监狱高耸的大铁门,这里的魔法阵魔力外泄产生的压力让她不自觉握紧了自己的魔杖寻求安全感。
YYX监狱的摄魂怪数量只有阿兹卡班的五分之一,她简直没法想象阿兹卡班会带给人什么感觉。在这样的地方服刑,还不如死了。
她的亲生父亲居然因为一次仓促的、错误的审判在那样的地方生存了十二年。
YYX监狱只有一位看守。哪怕是这唯一一个岗位,魔法国会也要设置六个人轮岗,每年只需要在这个地方值班两个月。薪水非常丰厚。
蒂娜一行人都佩戴了MACUSA的特殊魔法标记,摄魂怪能够认出这些东西,不至于扑上来奉送热情的亲吻。这些人不同于常年在此服刑的犯人,他们的灵魂热情、快乐、能让摄魂怪们吃个饱。
蒂娜握紧魔杖警惕地行走在石板铺就的小路上,路面很潮,两边的墙壁也凝结着淡淡的水汽,右侧的石墙顶端,石缝里挤出一株小小的植物,茎为暗红色,叶子是细细的须状物,虬结攀附在墙壁上,顶端偏偏开着纯白的花。蒂娜多看了那朵花几眼,乔伊斯注意到她的目光。
“那是恶魔之花,在滋生邪恶之地生长,是配置很多禁药要用到的魔药材料。”他轻声说道。“学校的魔药课不会讲这个,如果不是来到这里,你也应该不会看到它。”
“我不是在看那朵花。”她停下脚步。
他们正在去往原本用来关押布尔戈斯(那个在逃犯人)的牢房的路上,蒂娜停止前进,她三位同伴闻言只好也跟着停下。
“小丫头,你只要老老实实跟好——”杰顿粗声粗气地教训道。
蒂娜没有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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