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许会奇怪神子怎么会成为魔,暗法师认为神子拥有无上的法力,若是能改造成魔,那么将会成为魔中的楚翘.他没有错.但是他也错得利害.’魔后手一挥,指间夹了一支烟,优雅地吸了一口,‘人界的东西也不是都不怎么样,哈.’
‘那是因为你有的魔鬼的肺.’白玉堂翻了一下眼睛,魔的喜好有时候很奇特的.
‘神子被禁锢在暗魔法之监里长达一千年,我知道他受了很多苦,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他能放弃他的抵抗,可是,在他终于放弃的时候,我却觉得失望.也许内心深处,我已经察觉了暗法师的野心,神子曾是令人尊敬的对手,我不想他成为别人的工具.只是,他放弃的是使用光明魔法的能力,但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他的心.’
白玉堂回想起再次见到昭的时候,他便是叫白玉堂了,江湖上人称锦毛鼠,其实是一个除恶降魔的神,那日在安平镇,他看到了一个很独特的魔,一个有着善良性格的魔.他的气息,如此的熟悉.
自昭以神子的形象出现在白玉堂面前又在那一刻被魔人掳走,被挡在界门另一边的白玉堂没有时间质问他的欺骗.他用了千年的时间来思考,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在混噩中一位神女出现了,她带来了神后的指令,也是神子留下的神喻.
所以,他们的重逢是命运不可避免的交叉,茉花村展昭和丁月华一战,他们的灵魂相认了,喜悦和懊恼的情绪被展昭应许婚事的态度冲淡了,好胜和骄傲使他对上了这个温和儒雅的男人.
‘暗法师认为神子的气息已经完全魔化了,便把他放了出来,想用他作为棋子,在人界做乱,他太低估了那个男人.’魔后得意地笑了,似乎仍然再回想暗法师那发绿的脸.
白玉堂见过那张脸,前一刻是得意的,然后变得扭曲,狰狞,而那个拥抱,灵魂的交错,一刹那的感觉已是永恒,‘昭…’
在那一世,他本来想问一个问题,但是,却迷失在追逐的过程中.开始,他只是单纯的想展示自己的强大,如同一个孩子向自己的老师展现自己的成绩,也是,对那人欺骗的惩罚性的捉弄.那人永远只是风清云淡,在适当的时候给他鼓励或是责怪.很快他们的关系发生的微妙的变化,当他们在能力和心灵上完全契和的时候.那人不再是他的老师,他也不再满足只是朋友.很想多了解那人多一些,也许因为,自己心中尚有未解的疑团.
‘他是魔,然而他却也杀魔,原本是不可能的,神魔两界都有不成文的规定,同类是不能残杀的,否则会有魔法反噬的痛苦,他却不一样,完全没有不良的反应,也许因为他的本质还是神?’
白玉堂静静地想起那一次,昭斩杀了一个魔,白玉堂在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才赶到,而昭看到他的时候,露出放松的微笑,没有预警地倒在了他的怀里.昭从来都没有提过同类残杀的后果,白玉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是魔,又或者有其他的原因.昭斩杀的魔法力越高,他所受到的魔力反噬就越大,即使他并不滥杀,但是却不是他所能选择的.于是,白玉堂会替他选择,他选择帮助他,所以每当遇到杀魔的时刻,白玉堂都会抢着来.
昭是个强者,不论是神,还是魔,虚弱地昭不是白玉堂所熟悉的,但是因为只有自己是见证这个弱点的人,内心的深处,一股柔情泛滥:如果保护别人是你的责任,那么就让我来保护你,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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