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翾)
临水的酒楼上白衣人独坐窗边,遥望对岸无际的芦苇荡,正是芦花盛开的季节,枯黄的长茎上洁白的如麦穗般的花儿将身子压得略低下了头,忽然一阵寒风吹过,整个芦荡翻起了白色的浪花,竟煞是壮观.
白玉堂在这处酒肆已经停留了三日,仍没有等来那个忙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的人.‘不是又忘了吧.’闷闷不乐地饮一口酒,又向窗外望去.
在京城时约那猫出来喝酒,有几分捉弄之意,约到了牡丹坊,正值选花魁,听旁人兴高采烈地说着各花的好处,在绫罗香风中,那猫儿淡淡地笑着,但是从他微显僵硬的身体语言,白玉堂知道这只猫远没有表面上来得自在.
得逞的老鼠无意中问起猫最喜欢什么花,展昭想也没想就答:‘芦花.’
那是水边的植物,怕水的老鼠自然不曾留意,展昭有些神往地说道:‘芦花开放的季节,风吹过来,花浪翻动,如云一般,身处其中,觉得天地宽广,心情会飞扬起来.可惜入了公门后公事缠身,很久不见那芦荡的风景了.’
白玉堂对他的话上了心,得知展昭因为受伤得了半月假期,便约了他来看芦荡,隔水相望,果然壮观,可是该来的那个又在哪里呢?
有些醉意了,忽然想起展昭曾说过在芦花上飞驰的感觉,如同翱翔于九天之上,豪性大发,竟乘了小舟荡入芦荡,令船家将船停到近岸的地方,白玉堂施展轻功,在花浪尖上飞起,旁人惊叹他的身手,只见白衣白花,混若一体.
乘就酒劲肆意而为,风吹过来,略清醒些,但马上被那茫茫花海迷惑了,自己真的是翱翔九天了么?再一会儿,开始的兴奋却被后来的孤独感压了下去,天地似乎就余一人.心思一恍,竟跌了下来,眼看就要落入水中.
还不及惊慌,腰部被托了一下,身体猛地跃出了花浪的平面,那下一刻,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来人重新飞驰于白云间.那人身上熟悉的药香若有若无地飘入鼻间,心情安定了下来,开始享受自由的一刻.到开心处,两人全力施展,清啸过后,如飞鸟返巢,落到岸上.
‘你迟到了.’
‘认罚就是.’
‘是么?’开始算计.
‘只限罚酒.’有点不妙......
关于惩罚的问题在继续争执中,耳边芦荡奏出美妙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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