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寂静,正午的阳光洒入大开的门内,晃的人睁不开眼。
罂无聊的玩着自己的发梢,将那长长直直的发丝卷起,又松开,卷起,又松开。
墙角处,所有人被麻绳捆的严严实实,一块块破布塞满了他们的口,使他们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床榻上的干尸被扔出屋外,换为傅云朝与沈清煌一同并排躺着。罂在床脚坐着,视线飘忽的看着这一群鲜活的生命,时不时咽一下口水。
迟泽也坐在墙角,同样被麻绳捆着,但嘴里并没有被塞破布。他冷静的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荒诞。
这几日的见闻,颠覆了他十几年不幸却安静平凡的人生。
微风拂过,一缕若有似无的薄荷冷香飘过鼻端。罂眼神一厉,斑斓的色彩在瞳孔内快速聚集。
当那双月白的长靴在屋外静止,那些斑斓色彩又迅速褪去。
沉重的压迫感迎面而来,罂放开发梢,微微抬眸看去。
来人着一身月白长袍,上至头冠,下至长靴,皆是月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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