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朝不再躲避罂的双目,直直的盯视着她。
“我?哈哈哈!”罂掩口而笑,好像听闻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消失了,我鸠占鹊巢,岂不正好?”
傅云朝并不回答,依旧死死地凝视着罂的瞳孔,直到对方微微不耐的移开眼神,才收回视线。
“是吗。”傅云朝平淡反问,“罂粟花我已让我师弟送去师门,七日后,师叔祖就会以秘法加持道火焚烧之,不怕你回归不了自然。”
“你威胁我!?”
罂大怒,尖利的指甲瞬间抵上傅云朝脆弱的脖颈,只消微微用力,就能刺穿他的颈项。
同时,她从怀中快速摸出了一个小布袋,将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即使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玉器碎裂声,傅云朝也依旧八风不动,“现在杀了我,七日后随我脚步尘归尘土归土,或是与我同去师门,再研究此事的解决办法。”
气氛陡然沉默,两人僵持不下。
傅云朝本就动弹不得,脖颈还受制于罂,维持这种怪异姿势时间久了,他便觉呼吸困难,肩颈背部剧痛。
但他依旧耐心的等待着。
烫热的汗珠一滴一滴顺着鬓角滑落,傅云朝轻声抽着冷气,双手紧紧按着身下地面,以获得那一点微末的支撑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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