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泽力大,因此就算背着一个成年男人,他跑的也很快。傅云朝攀着迟泽的肩膀乖乖趴在他背上,可不管他如何咬牙,也觉得那剧烈的颠簸令他非常不适。
“喂,你颠的我要吐了……”傅云朝用一手捂住嘴,胃肠翻涌,真真是令他难受。
“受不了就下来自己走。”迟泽的回答显得很是冷漠,傅云朝双目一瞪,很想从背后给迟泽来一肘子,但他咬了咬牙,到底是放下了手。
他冷哼一声:“一个两个,都是这副德行,粗鲁得很。”
“什么?”迟泽反问。
“没什么,快走吧!”傅云朝拍了拍迟泽的肩膀,嘴里偷偷的轻声喊道:“驾!驾……”
他小心的不被迟泽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就这么一路“驾”了过去。
“前面就是了。”
迟泽背着傅云朝,在一片田野前停下了脚步。
正值初春,原是播种的季节,田野中却没有任何的植物生长,甚至连土地都呈现出一种灰败的色泽,似乎缺失了该有的生机。
迟泽愣住了:“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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