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朝看着姜越茫然的面孔,很想敲他一记让他安静吃饭,但适才发觉对方原来那么依赖他后,他又觉得他莫名可怜可爱,便解释道:“她的本体还在我这,若师祖用道火销毁了小花,她一样要死。她会回来取的——只要她找得到我。”
说着,傅云朝从袖中暗袋中又取出了一个小布袋,对着姜越摇了摇:“罂粟花……在这个袋子里,被她取走的那个,不过装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哦……好吧。”姜越咬着筷子,只是点了点头,便又大口吃起肉来。
饭罢,眼看着又要傍晚了,姜越开始兴奋起来。
傅云朝前面说傍晚时分要听他讲他一个人游历的趣事,他可没忘,早就想好了都要说些什么,就等着时机到来呢。
两人同坐一个床头,就像很小的时候之时,好的恨不得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当然,只是姜越单方面想要与傅云朝同床共枕,夜话天明,傅云朝不过是尽一个‘兄长’的责任,哄他睡觉罢了。
姜越果然说了许多趣事,傅云朝微笑着听,不时应答。
那张干枯丑陋的面皮,配上姜越一如既往的傻气表情,好像也没那么不堪入目了。
最终,傅云朝感觉面部肌肉都要僵硬了,而姜越滔滔不绝的,不知还要说几个时辰,于是他伸手一点对方身体某个穴位,姜越便白眼一翻,一头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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