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醉饮天光自他指尖掷出,没入不远处的灌木丛中。
灌木丛一阵抖动,随着醉饮天光飞回,压在傅云朝心头的寒冷与沉重也一并消失了。
喉头一松,他猛地咳出了声:“怎么回事?”
转头看去,只是短短一眨眼的功夫,姜越已是全身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九阴则歪着脑袋躺坐在轮椅上,似乎已经昏睡了过去。只有殷与傅昕看着还算正常:殷正仔细摩挲着手中的小剑,不知是否是傅云朝的错觉,他总觉得小剑血红的光泽忽然不再那么透亮,似乎黯淡了些许。而傅昕则低垂着头平静的烤火,神色在晦暗的光影中看不真切。
没有人回答傅云朝。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他又问了一遍。
等待了片刻,只有姜越呼哧呼哧的喘起气,似乎现在才缓过劲来。
夜风轻柔,虫鸣蛙啼,仿佛刚才的惊魂一瞬只是幻觉。
傅云朝发觉自己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被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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