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两个灵魂共同寄居在一具身体,但当他不言、不动、甚至不醒之时,便是错觉殷沉默的存在着,令人无法忽视。
忽生的悔意席卷心头,傅云朝暗骂自己的想当然,竟还以为罂会回到罂粟花田作离开的准备。
哪知她根本没有回去,傻乎乎的在这里坐了一整夜,万一连累这具身体着了凉可怎么办?
“恩?”
靠着墙根浅眠的人半睁了眼,含着朦胧水雾的眸子透着将醒未醒的慵懒,话声娇憨,明显是娇柔女音,还略带着软软的鼻音。
“恩……不想再回花田了,就坐在这里等你。”
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又开口道,语气兴奋:“那我们要去哪里呀?”
“总之你跟着我就好。”
傅云朝带着一脸兴致高昂的罂,一点也没有做伪装,大摇大摆的就踏出了鬼女堂。
……
“天呐!好美的女人……那是鬼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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