阒静。
她不以为意,只用手扶了扶鬓边小女儿们常喜欢别在发里的簪花。想了想,她还是将它取了下来,捧在手心。
早晨还开的明艳的红罂粟,现在却已经枯萎成了一团。
“枯萎了?”
她再次遗憾的叹了口气,蹲下身,让萎缩的花朵,被一口气息轻柔的吹拂到了台阶之下。
流淌的雨水瞬间将那抹暗红的色泽冲落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水洼中。脆弱的花瓣早已枯了,现下又被雨水冲刷,小红罂粟软软的蜷缩了起来,成了一朵可怜的花骨朵。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她见它已经完全失去了艳色,便随手将它抛入了风雨中。原是没有别的意思,现在竟莫名生出了一丝难解的惆怅。
屋里的油灯大约是油尽了。烛火最后挣扎着闪现了一瞬,于是这寂冷的雨夜中,唯一的一点儿光明也消散了。
风吹的她脖颈发冷。她紧了这身华美繁复的红绸衣的衣领,也挡不住灌入脖颈的冷风。
“愁人的天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