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蒙蒙的,刚刚亮,初秋的天带着些凉爽,是近日难得亮的晚的一天。
齐雨今天却起了个早,她拉长着脸站在门口,因着天色不明,倒是看不清脸色,只一双眼睛似有凶光,死命的瞧着门里。
昨儿个她被村长一顿歹说,左不过是说她心眼坏,连个病了的齐甜都容不下,还把人给赶回了老宅子,任她亲侄女儿在老宅自生自灭。
齐雨也是要脸的,听了村长的话虽然心里不暖和,倒也只能笑着答应了去看看情况再说,毕竟她养了齐甜几年了,见她越发身子不好有早去的迹象,也就不想多搭理她了,毕竟她一个人除了的维持一家人生计,还得存钱给女儿齐乐上学。
想到女儿的未来,她自然不能让村里的人看低她一分,便忍了一口气儿跟着回了老宅,不过她刚到老宅,才说了几句话,齐甜就跟发了疯一样,又是摔东西又是闹腾的,还指着她的鼻子把她骂了一顿。
最后她把自个儿锁在屋里,凭她好话坏话都说尽,就是不开门,气的她心肝直发疼,脑子充血晕乎乎的,想着天色已晚,又下起了雨,若来了立马就走人指不定到时候村里的长舌男怎么说她呢,她就将就在老宅住了一晚上。
她本来就不喜欢老宅,这里刚好在山脚,靠着森林,她光用脚指头想想就觉得阴森可怕。
到了晚上真想睡觉的时候,蚊虫又把她磨得睡不着觉,结果顶着两个黑眼圈好不容睡着一会儿了,又梦到白天村长说的话儿,自己成了村里的笑柄,吓得她抬屁股就坐了起来。
一晚上下来,压根就没睡好觉,整个人也处在暴怒的边缘。
齐雨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依旧没得到屋里人的回应,用手使劲儿的拍了拍门,还是没啥回应,这终是耗去了她仅剩的耐心。
顿时一阵连续不断的骂声从梧桐村山脚处传开,还夹着不远处人家家里的狗叫和鸡鸣,在清晨里显得格外嘈杂。
好在只一会儿,声音就安静了下来,再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就看见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妇人摔门而出,嘴角还骂着难听的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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