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付教练愣了一下,骇笑,“您这句话问过宋颜宁自己吗?”

        “不用问,我们是母女,我了解她。我的女儿在赛场上一定会奋不顾身的争取她能做到的最好的成绩,而我要做的就是给她争取她应该有的待遇,早在三年前就应该有的待遇。”

        颜瑗看付教练听到这句话以后脸色铁青,她不以为然,继续说道。

        “你刚才说的那些其实都不成立,那些队员再怎么不满,其实只要你一句话就好,这种竞技比赛历来就应该是能者上,你只要对她们问一句如果是她们参赛的话能不能取得宋颜宁的成绩就可以堵住她们的嘴。这个我想付教练你自己也是知道的吧?”

        “宋颜宁还小,她可以想不到,可是付教练,我想我还是可以猜到您的心思的。付教练,现在您手里的牌不多,尤其是女单,现在女单国内能参加比赛的一个就是殷可伊一个就是阿依古丽,殷可伊现在的状态都知道,她大概也不是那么听您的调遣。其实最听话的是阿依古丽,这个孩子这些年待遇不好,现在能去比赛很珍惜机会,可是付教练,您作为花滑领域的专家应该比谁都清楚,这次世锦赛谁去会更保险。但既然你觉得不情愿,那我们不妨就做一个协议,如果宋颜宁这次能拿到三个名额,请您好好想想,那么多俱乐部选手,和体制队员完全不一样的俱乐部选手,您应该给他们什么样的待遇。”

        “三个名额,”颜瑗看着他,“我的宋颜宁会让你们没话说。”

        “颜宁,我们该走了!”

        李言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宋颜宁猛地睁开眼睛。

        李言蹊忧心的看着她,声音忍不住着急起来:“你刚才是睡着了吗?你的状态不对劲!”

        “没有。”宋颜宁坐起来,她声音清醒,“我只是想起付教练了。”

        李言蹊微怔,神情顿了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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