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正好,天朗气清。天真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你怎么了?怎么看完久川回来就一直苦着张脸。“车上迹部皱眉问道。

        “没有。”天真闷闷不乐地关上车门。

        “她跟你说了什么吗?”迹部问道。

        “放心,她没透露你们学生会的什么机密,就算有我也不会说出去的。”天真神色疲惫地说道。

        “久川辞职不是我们逼得,是她自己执意离开。”迹部淡淡道,“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没有多想,迹部会长。我对你们冰帝的事也没有兴趣,也不想知道你们内部有什么矛盾,只是觉得很可惜,她本可以登上全国大赛的舞台大放异彩的。”

        “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有同情心?还是说这个同情心只对被霸凌的女生有。”迹部好笑道。

        迹部这么说就是在翻旧账了,他们关系恶化的转折点就是当年在英国上小学时,迹部被班级孤立,但天真却取得了霸凌小团体的信任,免于校园欺凌。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挖苦我,当年在网球场时还不是我帮的你,好心当成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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