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被吓醒了。
醒来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梦里闻到的消毒水味不是错觉,她真的躺在医院里了。
天真直起身,痛苦地按了按头,发现自己手上正打着点滴,身上盖了一件外套,不知道是谁的。
“你醒了。“赤司推门而进,现在是冬天,但他身上只穿着一件不厚也不薄的卡其色毛衣,外套的主人看来可以确定了。
只见赤司走到在她床前坐下,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退了,已经没事了,需要我去喊医生来吗?”
“不用……”天真一开口就发现嗓子哑得厉害,喉咙又疼又痒,怕是流感,“我们现在在哪?”
“东京,你昨晚发烧,我让司机载你来的医院。”赤司看了下天真,人恹恹的,脸色还有点苍白,“要喝水吗?”
“呃……不用,我自己来。”天真连连摆手,赤司送她来医院她应该知足了,还让人家照顾自己怎么说得过去。
然而天真忘记了她手上还输着液,最后这水还是赤司帮她倒的。
“那个,谢谢。”天真捧着保温杯,小口小口地啜着杯子里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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