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打了耳洞?”迹部皱了皱眉。
“前阵子,就秋季杯决赛那天。”
“哦,所以只打了一个是因为这样比较特立独行吗?”迹部挑眉。
“没,打到一半觉得太疼了,就只打了一个。”天真笑道。
秋季杯帝光拿了冠军,她一时兴起,就打算跑去打个耳洞。结果穿孔师说她的耳朵不适合打洞,容易发炎,还是在天真的强烈要求下才勉强打了一个。
“你以前不是跟由理说哪怕你有穿刺恐惧症吗?
“当年我瞎编的鬼话你居然信了……嘛,人都是会变的。毕竟谁不想拥有一次属于青春期的疼痛呢?”
“?你这是哪里学来的奇奇怪怪的话。“
要说熟练,没人能比天真和迹部的配合来得更天衣无缝了,他们根本不用思考,动作像被刻在脑袋里一样,只要放松心情跟着音乐的节奏迈步就可以。
错步,上步,后退,远离,旋转,天真的头发高高梳起,盘成了一个繁复又精致的公主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裙摆散开,然后又合拢。
一曲结束,天真和迹部停下,微微半屈膝,向大家做了一个教科书般标准的谢幕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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