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其实跟穗子做朋友一点也不容易,她几乎把所有心思都花在了舞蹈上,心里被天鹅湖和芭蕾舞塞得满满的,友情啊朋友什么的完全没有一席之位,天知道当年陪穗子吃了一星期午饭后她说不认识我时我有多生气吗?”
“不过嘛,她就是那样一人,想做朋友就只能习惯。穗子生来就是要站上舞台的,她的一腔热情都给了舞蹈,余下的一星两点寥寥无几,也许在这段关系里她付出的远远不如我,但这点付出却这已经占据她那寥寥无几的大部分了,毕竟除了舞蹈之外,能让穗子在意的东西实在是少之又少。但我们都在为了这段友谊付出自己所能做到的努力,想明白这点后我就释怀了。”
迹部由理拿起酒杯,轻轻地碰了碰天真的,一口喝干。
“我知道天真你心里一直在恨她,我也没法昧着良心替她说话,她不是个合格的母亲,我知道,就像她在我心里也不是个合格的好朋友。但她或许已经尽力了呢?如果这样的话天真你还会恨她吗?”
天真没有说话,她也仰头,慢慢地喝干杯子里的酒,味道说不上很苦,但天真总觉得有一股涩涩的味道在喉咙蔓延,也许她并不适合当个没心没肺的酒鬼。天真皱着眉想道,精致的高脚杯在灯下显得流光溢彩,几乎快晃瞎了她的眼。
“我不知道,由理姐。”她放下杯子,说出这句话后她沉默良久,还是决定起身去找颗糖果,“我先出去透透气。”
迹部在日本的宅子她来过的次数也不算少,天真很快就轻车熟路摸到了二楼的阳台,她打死在这吹吹风顺便就着迹部由理刚刚说的话来思考一下人生。
结果一推开门就看到迹部在那里打电话。
……人家的地盘还是不要太过嚣张了,天真怏怏不乐地转身,打算另寻他路,没想到迹部把电话挂了,还主动让出一半位,示意她不用走。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月亮脱离地球宣布独立了?这位大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人物OOC起来真可怕,她应该是喝醉出现幻觉了。
“你那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迹部冷哼道,“想吹风就过来,本大爷还不至于小气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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