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濑君你知道吗?第一次送milk来这里时它以为我不要它了,当天晚上就从店里跑了。那晚我和真太郎找了一晚上,最后我从在第一次捡到它时的垃圾桶里找到了它,milk就像刚刚那样,团成一团,缩在垃圾桶里面一动也不动。后来我把它带去医院,兽医跟我说它之前有过被遗弃的经历,所以才会那么依赖主人。”
黄濑站着那里,安静地倾听天真的诉说。
“milk它从来没有怨过我,每次送它来自己都会乖乖进去,它不想给我、给任何人添麻烦。milk总是傻乎乎的,它想一定是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了,我才会不要它待在身边,但其实不是这样。milk很乖,是只懂事的猫,可我不是个好主人。”
她没法想象那天晚上milk是以什么心情回到了那个地方,但她知道,哪怕再度被抛弃,它不会觉得那是主人的错。所以那天被找到时milk第一件做的事就是朝天真认错,小心翼翼又诚惶诚恐地。
天真最后到底没有哭出来,她觉得只是很难过。
milk总会让她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的自己。
她曾无数次被天宫穗子遗弃在一个又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保姆身边,或者暗无天日的舞台化妆间,又或者是某个冰冷华丽的别墅里,然后那些面目模糊的仆从围绕着天真,毕恭毕敬。
接着天真一个人,被遗弃在世界边缘,等着黑夜到来,再等着黑夜过去,直到天宫穗子带她去下一个冰冷华丽的别墅,迎接下一群记不清名字的仆从和管家。
天色渐暗,路灯逐渐亮起,灯光如昼,绞着树枝的影子投在地面上,明明暗暗,像盏走马灯。
黄濑上前,双手搭在天真肩膀上,轻轻将她扳回,两人就这样直直对视,这个距离黄濑甚至可以看清天真眼角处还没来得及擦去的泪痕。
“我果然还是忍受不了小天真在我面前哭。”黄濑温柔地用手楷去那让他心烦意乱的泪痕,天真很不习惯这样的肢体接触,下意识地用手去挡,却被黄濑的另一只手轻轻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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