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换策划这么蠢的事的,我认识的人里应该没人会干,估计又是哪个道听途说我的事情的小妹妹想行持正义吧,抱歉啊,给大家添麻烦了,这件事我会私下跟迹部反映的,没关系。”

        这件事可大可小,她也不知道对方用意是什么,但舞会在即,继续较真这种事只能徒生嫌隙,于冰帝帝光都没好处,往小了说总没错。

        “不用,我来找迹部说明,以帝光学生会会长的名义。”赤司语气平静,但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让赤司出面和天真私下找迹部的性质完全不同,后者天真是以个人私怨的性质来处理,最多找迹部抱怨两句,与工作啊什么的都扯不上干系。

        而如果让赤司出面,那么这件事就会上升到学生会本身,不再是打个电话发个信息就能解决的事了。

        但她并不想这样。

        “那个,会长,虽然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谁能愚蠢到这个地步,擅自把私人的怒火发泄到工作上来,但是这件事,”天真顿了顿,“会长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出面的。”

        有些话只要开个头,接下来就好说多了。

        “关于这个,我一直很想说声抱歉。之前我的工作也总是会被人因为私人恩怨给报复,我真的很感谢会长你并没有因此对我产生什么偏见,还力排众议让我成为秘书长,包括篮球部的经理,没有你的同意我也不能那么顺利入部……”

        “错的是那些无知到将个人私事和公事混淆一体的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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