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学姐,我不想再经历一个月连轴学跳八种舞的那种痛苦了……“若松的神情开始变得绝望,“也不想再去丢人了,学姐,放过我吧!”

        体舞队招不到男生,尤其是愿意和女生合跳的男生——这一直是包括天真在内的历任队长的烦恼。

        今年更甚,全队就只有若松一个男生,自从和天真搭档后,两人在队里基本跟块砖差不多——哪里有比赛就得往哪搬。

        “等等若松你先别这么快绝望啊,没准我们双人项一轮游了呢,那就只要丢人一回了!”天真开始极力挽回局面。

        “所以学姐你也觉得上去很丢人吧。“

        “……”

        “就是吧!连学姐你也嫌丢人吧!”

        “啊哈哈,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呢。”天真望天。

        作为搭档,天真也能理解若松的心情。首先作为队内唯一组合,他们几乎得包揽所有双人项的比赛,训练量可想而知。

        再来,两人在合作时那种放不开手脚的尴尬感也是难以忍受。

        “若松,其实,昨天赤司刚刚告诉我,今年的冬季舞会,我们得出一男一女去上培训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