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树木飞速后退,十木锦飞奔在小镇与海岸线之间的小道之上,耳边驶呼啸而过的风声,这里曾经是她和卡瑟琳娜饭后悠闲漫步的小路,如今十木锦只恨不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快点抵达卡瑟琳娜所在那个小小的,那个粗糙且一点都不精细海边小屋。
猛一个刹车,十木锦停在花园的围栏之外,气流带起的微风带起墙垣上的紫藤花轻轻晃动,淡紫色的花瓣摇摇欲坠,到底还是零星落下几瓣,翩翩落在十木锦的肩头。
她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心中强烈的不安让十木锦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千万是自己疑神疑鬼,十木锦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握着门把手推开了门。
老木头门的转轴吱呀作响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十木锦一顿,想起卡瑟琳娜早上的嘱咐,大门生锈了,今天要记得带回来一些润滑油的嘱托。
很抱歉卡瑟琳娜,我回来的太急,一会再回镇上。十木锦心中暗暗道歉。
屋内静悄悄的,室内灯芯上的火焰左右晃动,照出明明灭灭的昏黄灯光,桌子上摆着今天的晚饭,两条小鱼,一份香煎小土豆,酸醋拌的培根沙拉。厨房的炉子上奶油蘑菇汤咕噜咕噜着气泡,明火上的牛排滋滋作响,牛肉的香气混着黄油融化的奶味四散弥漫。
十木锦轻按铁板上的牛肉,随即长呼一口浊气,静默不言的观察残留在厨房的线索,橱柜上随手丢下的擦手布,地板上卷边的毛毯,窗帘褶皱的角度以及地板缝隙中卡住的一小节断开的指甲片。
通往花园的小门没有关严,她推了一下。
十木锦站在原地,脑袋恍如被重击,眼前的视线一阵扭曲。
那片南瓜地她今早刚刚打理一新,郁郁葱葱阔落叶子长到有小腿那么高,嫩藤上的花已经谢了,结出一颗颗青青鼓鼓的果实,不过拳头大小十分惹人喜爱,卡瑟琳娜告诉她,再过十来天就能收了,到时候给她做个南瓜派熬个南瓜汤。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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