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黑了,这时候停船怎么搬,这不为难人吗?”
“行了,先往那看一眼再说。”
一边牢骚这抱怨,听见锣声还未走开的搬工众人又重新往码头走去,其中一人不忘招呼十木锦一声:“丫头来活了,快跟上。”
十木锦正握着新发的工钱,琢磨着是不是给凯瑟琳娜带个小点心回去,闻言便应了一声,重新将贝利揣进兜里,快步跟着几人往码头去。
“今天怎么加船了?”十木锦问着身边的大哥,“往日不是也就三班船吗?”
“哪里知道,往年都是定好的三家商船一天一趟,也不只哪一家说动镇长,居然破天荒加了一船,也许今年收成不错?谁知道呢。”那人耸耸肩,转头又问起十木锦,“我看你也搬了几天,什么时候能赔上镇长的电话虫?”
十木锦一笑,“电话虫能赔上来,但镇子上也没卖,我还得凑个来回的船票去买一个回来。”
她干活快,做事细,码头上干活按个人搬运的件数来算,虽然每件价格不高,但十木锦搬运的数量大,自然也就赚的多。按照她的速度再有两天就能凑到搭船票的钱。
那人笑十木锦,“你傻呀,拜托每天来的货船带上一个不就行,还在那凑船票钱。”
“能行吗?”
“做生意有什么不行,另外加上点跑腿费就成。”说完又想起十木锦是个外乡人确实没有门路找人带东西,便拍着胸膛道:“三艘货船里都有我有认识的水手,我替你找人。就是不知道这临时加的船是哪一班的,一会还得认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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