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狭小闭塞的空间里,巨龙无法展翅。在这样冰冷刺骨的噩梦里,龙息难以燃烧。但他手心里的那颗珍珠仍在明灭,应和着大海的呼吸。它是什么时候亮起的?他没注意到。
这个东西,是他临行前从那只海妖那里得到的。
他不太明白他的用意,他本以为他们之间已然有了不可弥补的裂痕。可海妖依然乘着海浪来到了他的面前,而他也毫无芥蒂的收下了他的赠礼。
就像几十年前他们之间做过的那样。
仿佛一切从未改变,大海的波涛、翻涌的龙炎就此定格在那段过去的时间。
他眯了眯眼,牵动了眼角的细纹,对现在的他而言,那那年少时光与他已经隔得太远。男人缓缓靠坐在墙角处,恢复着自己即将枯竭的魔力与精神力。
闭住呼吸,不让自己过多在意空气中浮动的烧焦味道。晦暗之中,燃起了足以净化灵魂的龙炎,一声声嘶鸣回响在这地宫之中。
不知何时才能平静下来。
借着珍珠的白色冷光,他看清了墙壁上所绘制的奇形画作。
那上面绝大部分都是难寻逻辑,看起来像是随意绘制的阵法线条。红到发黑,已经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闻不出血液的味道了。
而残存的那些,一眼看去,从久远的蛮荒世纪到现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皆是扭曲而怪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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