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学院并不是一个限制学生的学院,事实上可以说是宽松的很。它不会强制学生住宿,学院内宿舍的设置是为了那些来自外地还没有在这座城市扎根的学生提供的,只要支付足够的魔晶币,八人间到单人间都是有的。对于课程,只要中段的理论和学期末的实践考试能够通过,不来上课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校园内也有齐全的设施能够让契约者们得到他们所需要的,当然,也是要魔晶币的。
这些事情对傅珏明和秦峰而言还有些遥远。
他们听从校门口老师的指导,沿着一条宽敞大道,和新生们一起走进了大礼堂。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涌进了依旧是象牙白的大礼堂,台前还没有老师,也没有什么安排,反正是杂乱无章的嘈嘈杂杂在耳边不断响着。他们随意地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这样的声响秦峰是不觉得有什么,他在战场上听到的声音比这要可怕得多,每一声炮响,每一声呼喊,都带着死亡逼近的气息。有些话甚至未能说出口来,只是随着那些声音被埋在了墓里。
但傅珏明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不提他原本就喜静的性子,他长这么大,大半时间都生活在一个闭塞的小镇子里,什么见识还是从那些暗地里活动的人们还有他的本命魔物那里得来的,是真的从未见过这么多的人——比他前面十几年来所见的还要多。
他当然不是害怕,只是烦躁,这些人哪来那么多话可说。一下子周身就释放出了生人勿近的气势,他是不愿再装了。
能够成为东阳学院新生的,精神力肯定也不差,只要不是太过迟钝的,都默默绕开了这边,给那并肩坐着的两人留足了空间。
秦峰当然不会因为傅珏明好像突然不高兴了就像其他人那样离得远远的。相反,他有些开心,青年没有再像之前那些时候强装微笑,而是表露他真实的心情。可能和这些还算是孩子的新生们呆在一起,他也能露出点孩子心性。
秦峰悄悄把手往那边伸了伸,摸上了傅珏明的手。见他没有反对,又稍稍捏了捏。“嗯?怎么了?”声音含笑,似是在安抚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