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说错了吗?”薛华一脸无辜的模样,“先生就是这么教的啊。”
哈哈哈哈……李煜祺再也忍不住了大笑出了声,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震天,连宋旭尧也忍不住的眼角弯了起来。
“李大人,李大人,薛秀才近日家中祖母生病,一直在跟前伺候,不免有些思绪混乱。”县太爷在笑声中努力让声音高一些。
“马县令,我祖母什么时候生病了。”
薛秀才不给马县令面子,李煜祺又哈哈大笑起来,抹了抹眼角,看向一脸无奈恨铁不成钢的马县令,“马县令,这就是你们县名列前茅的奇才,真是的够奇才啊。”哈哈哈哈….李煜祺笑的肆无忌惮……
“李大人,误会,这是误会…薛秀才其实还有文采的……”马县令做着最后的挣扎。
忽然李煜祺收起了笑声,嘴角微微上挑,看向薛秀才,和蔼的模样,声音低沉冰冷,“一个不学无术,目不识丁的秀才,在马县令看来是个读书奇才的人,平日里横行乡里,调戏良家妇女,诬陷西方修道团的神父,马县令似乎都睁一只闭一只啊。”
马县令听闻马上跪在地上,明明看起来好说话的李大人和接受礼物的太子殿下,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快,马县令心里一阵嘀咕。
“卑职,卑职不敢,一时疏忽,还请李大人明察。”
“疏忽,犯了错,一句疏忽就能混过去了?”李煜祺哼的一声,看向薛华,“薛华,你可知罪,今年秀才你是如何得的,老实说。”
啪的一声,薛华惊的跪倒在地,“学生…学生…是家父为学生操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