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事?”菲絮问。

        “你呢?你不怕吗?”弘文的话里有话,菲絮明白,秦王的看重,秦王妃的阻挠与手段,身在秦王身边的弘文怎能不知。

        “那现在你不避嫌的来见我,怕不怕?”菲絮睁大眼问。

        “怕就不会来见你。”弘文笑的淡然,眼神中透着坚定。

        “你还是如此。”初识弘文的时候,俊秀儒雅的模样,看似文人才子的纤弱,谁知并不能只看表象,弘文的才情不是一般文人所能及的,看人的眼力也是十分准的。曾经一位来清乐坊的富甲,弘文看了一眼就说,那是个家道已经败落的纨绔子弟。菲絮开始有些不信,没想到还没过一会儿,那个人就被许管事打了出去,说是没钱还想吃霸王餐。菲絮好奇的问弘文怎么看出来的,弘文告诉他,虽然那个男子穿着华贵,但是看他的双手已经不是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了。不仅如此,有些恃才傲物的才子处处找弘文的麻烦,挑战弘文的文采,都被弘文四两拔千斤的化解了,更胜者有钦慕菲絮的豪门公子说要让弘文好看,弘文从不在意,即使刀剑横在眼前,也从不畏缩。

        两人四目相对,却看不清对方眼底的情绪。

        “菲絮,离开吧,再陷在此地,你会有危险的,秦王妃并不像外面所传的那样。”弘文欲言又止。

        “何不直说,那倒嗓的药就是秦王妃对我用的。”

        “你知道?”弘文一惊,忽又疑惑,心微微一痛。

        “在这风月场所,戏文看的多了,听姐妹们故事讲的多了,自然有些事就看的明白。”菲絮出色的容颜上蒙着一层淡淡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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